女儿 Linda 4 年级期末家长会记录

昨天( 2020 年 7 月 3 日),和妻子一起参加了 Linda 四年级期末「一对一」的家长会,与老师 F 交流了近一小时。 首先,交流了成绩的部分。成绩统计,非常全面。纵向是各个学科,横向则包含了:家庭作业、小测、综合评测、期末考试,以及,基于前4项的综合评分。虽然,家长们最看重期末考试分数(说实话,我的眼睛一开始也是跳过其他项,直奔期末成绩),但其他几个成绩纬度,也不可忽略。比如:家庭作业成绩,可以看出孩子平时是否用功。 分数是个结果,本身没有什么意义。有意义的,是了解、分析孩子取得这个分数背后的原因,不管是高分,还是低分。非常感谢 Ms F 老师,从一位日日陪伴Linda的班主任的视角,给我们分析了 Linda 高分低分背后的因果关系,以及提出了诸多建议&反馈。 分数的基本分析 高分区域。 从今年的各方面的成绩来看,Linda 的高分区在 Spelling 和法语。在这两门课取得高分的原因是,Linda 对它们有兴趣,学习的时候,也感觉很自由,因此也很用功。有兴趣学,学得自在,当然是好事。 再看低分区域。 在聊这块之前,Ms F 给我们特别的提醒:不要在意分数这个结果,让我们去分析分数背后的原因,看如何帮助 Linda。主要低分区域在:中文、数学(English Math)。原因是什么呢? 坦白讲,如果这时 Ms F 反过来让我来分析 Linda 这两门课低分的原因是什么?我其实是无法回答的。Linda 3 年级后,我和延冰基本上没有参与Linda的具体学习或者辅导(能力跟不上了。法语我怎么辅导?),仅仅是督促。至少在我看来,Linda 对待每一门功课的认真程度都差不多,至少作业都完成了嘛。另外,最多能看出她对哪些课程有兴趣,哪些没兴趣(有兴趣的课程会喜形于色)。所以,得好好听 Ms F 的分解。 Ms F 告诉我们:在这两个课程上面,Linda 的学习方法固执、思维没有打开,不自由。比较容易情绪化,适应能力需要提高(对人和环境的适应) 噢,这样啊。那,具体怎么说呢? 学习方法固执。 当老师要纠正 Linda 一些错误思路、方法的时候,Linda 口头上接受,但心里,以及实际行动,还是固执用自己的理解去尝试。有自己的想法是好的,但坚持的程度有点过了。因此,就不太能跳出自己的思维局限,去尝试新的方法。这方面,需要孩子心里能够变得开放,乐于尝试。 情绪化。 遇到顺心的、熟悉的、感兴趣的人和事物时,会比较顺,情绪饱满;但是遇到问题、一定程度的冲突、挑战时,情绪会陡落。告诉我们这些后,Ms […]

愤青如何生存?

2002 年,大学二年级,我开始通过互联网关注国内、国外的时事 / 政治。那时候的中国互联网,是开放、自由的,可以获取各种立场、角度的声音、观点。 我认为,那个时候,信息对人的影响,是平衡的,因为各种声音都相对平等的呈现。一个人,一个愿意更多去接触各种信息的成年人,是可以做出一些自己的判断,一些不那么「被带节奏」的判断。 我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有爱的人。但,在一个地方生活久了,总归是有情感的,希望这个地方越来越好的。特别是,当知道其他地方,有更多的自由、更先进、更尊重人性、更尊重个体的时候,就越热切期盼这片土地,变得更好。至少,在变得更好的方向上。 但是,事与愿违。不是一件两件事情的事与愿违,而是层出不穷。从不满、到失望、到愤怒。对于我来说,这种愤怒,集聚了近 20 年。很多年前,我这样的人,被打上一个标签:愤青。 内心被环境带来的失望和愤怒充满,是非常痛苦的。没有人愿意这种痛苦。逐渐,我发现了一种让自己通畅的生存方式:不闻窗外事,假装麻木。的确,会好很多。 但是,在这片过去被鲜血染红,现在依旧被鲜血染红的土地上,即使你不去寻找负面、不公、不法的新闻,这些新闻,也会时不时跳到眼前,一点也不给「假装麻木」的人丝毫活命的机会。其实,能看到的这些负面,也是层层筛选;或者,实在包不住火了,比如,新冠病毒。 其实,想过要移民,彻底离开「伤心愤怒之地」。转念一想,到了另一个国家,换了国籍,就真的会对生长之地不闻不问了吗?估计,很难不牵挂。可能,真的会有走的那一天。 相比过去,这些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自由呼吸的难度越来越大。每隔一段时间,我的状态就像是周期性患病一样。最近一两周,旧病复发。昨晚达到顶峰。 一顿饱睡之后(我的调节方式之一),清早心情舒缓一些,独自唱了几首赞美诗,心里更安静一些。有一个感受:我的「热爱」,愤怒,其实是比较空中楼阁、比较虚无的,缺乏具体、真实的对象:人。应该从身边的朋友、邻舍开始爱吧。 忽然也觉得,现实世界是多么的不完美(不论东西方国家),如果没有永恒、完美的国度,那这个世界,真的真的太可笑、荒谬了。基督信仰真的太重要。

如果孩子在地铁站,和父母分开了,怎么办?聊聊我们家的意外经历

周日,清早 7:30 左右,从家出发坐地铁去礼拜,心情轻松愉快。 在三林东地铁站,我们坐手扶电梯去站台,我走在前,夫人和两个孩子在后面,相距了十来步。地铁居然已经到了,车门正敞开着。所以,我就加快脚步,边走边说「快点,地铁来了」。我跨入车门后几秒钟,「咚~咚~咚」的车门关闭警示音正在响起。这时,夫人手牵着儿子(5岁),匆忙间也闪进来了。而在后头相距一步的10 岁女儿,看到车门正在关闭,虽然我用手去拦住车门(十分危险。但为了孩子,也顾不上了)让车门重新打开了一小会,但孩子有点被吓到,不敢进来,这时,车门就关上了。10岁的女儿,和父母就这样分开了。 车门内外封闭,完全无法用言语交流,地铁缓缓开动的时候,我朝着女儿做了几个「食指」朝下 👇 的指示,想告诉她:呆在原地不要动。但非常不确定,她能够理解我的意思。 地铁开往下一站的途中,我心里很紧张、害怕,虽然清早地铁、站台上人很少,但万一发生什么意外呢?心里默默的祷告上帝,求保护女儿的平安。此间,我略略的向夫人有点脾气(其实不是责怪她,她也没有可责备的地方),但还好,我们都很平静。下一站到站后,我们赶紧换车,回三林东地铁站。 快要到站的时候,夫人接到一个电话。瞬间我猜到,应该是女儿打过来的。果然,是她。原来,她去服务台找了工作人员,借了手机给妈妈打电话。放心了。 我跑往服务台,远远的看到女儿的眼睛红了。她应该是被吓到了。我和夫人,都逐一的给她拥抱。 很惊险的一次经历。非常感恩,女儿没有出现意外。也很感恩,是清早人少的这个时间段发生了这个事件(如果是高峰期,不敢想象),并且,女儿能够自己找到工作人员借手机联系父母,关键,还记得住妈妈的手机号码(虽然,中间拨错一次号码)。要知道,我们其实未告诉过孩子,如果在地铁上和父母分开了,应该怎么办(这也是写这篇的原因,给父母们做一些亲历分享)。我相信是上帝的保守,感谢上帝。 女儿情绪恢复一些后,我们请她聊了聊当时的感受,她是怎么想、怎么做的。也让弟弟在一旁听着,希望他能记住一些。最后,我们家人一起总结,在地铁上如何和父母分开,应该怎么办? 需要记住父母的手机号码(这方面,我们倒是常让孩子背父母的手机号码); 分开后,在原地等待、或者去服务台找工作人员。原本是这个结论,后来我想,有「两个会面地点选择」其实增加复杂度,于是就和孩子确定好:去服务台找工作人员(或者找工作人员带到服务台)。 要相信:爸爸妈妈一定会回来找你。 最后,对于这一次事件,我有一个关键总结: 家人一起行动时,作为爸爸,一定要走在最后。绝不要离开孩子,走在前面; 大人和孩子要一起上车; 绝对不要挤最后一秒钟上车; 有孩子的父母,快找几分钟,和孩子聊一聊这个话题吧。真的有备无患。欢迎分享到朋友圈让更多人看到(这广告词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