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妇女

在萧山一个临时火车站,等K137。满满一大厅的人。 前面居然有了个空位子了,我坐了过去。 低头一下,眼前是一地的瓜子壳。 原来,边上坐着一个在吃零食的妇女。 黄黄的皮肤,头发有些乱,估计还很油。一对死鱼眼,机械的将食物塞入嘴巴。 手,又粗又大;指甲黑黑的。 鞋子很脏,袜子起了很多毛球。 在剥桔子了。轻松又随意的将桔子皮扔在地板上。 乡下妇女一个! 多么粗野、恶俗的乡下妇女,我心里想。 甚至暗中朝她翻一个鄙视的白眼,并将头转向一边。 不多时,却又实在忍不住朝她看了下。 嘿,忽然莫名的觉得,她如此的有特点,像电影中导演安排的一个非常有特色的配角一样。 简单、直接、并且那么无知无畏的,如此,还有些可爱。

中风的爷爷

对于死人或垂危的人,一直以来都害怕。但看到神志不清的爷爷时,并没有害怕的感觉。他还是个活人,虽然右眼已经模糊。 贴着他的耳朵,我大声告诉他我回来看他了。姑姑说,没用的,他已经分不清楚了。 当我握着他的手,抱着他的头,将我的额头贴在他的脸上时,发现他左眼角流出了眼泪。 他不但活着,心里还非常的明白。 家人说,爷爷估计撑不下去了。 但我总觉得,他还会好起来的。 想着,如果能再次看到爷爷爽朗的笑着,该是多么好的事情。 我给他祷告,希望他能接受耶稣。对此,我真的缺乏信心;不但没有信心,反而有很大的压力。老婆告诉我,上帝会在其中做工的。 我想是的。

坐火车

在电影中,特别是国外的一些影片,火车,总给我一些温情、自由、放松、希望的感觉。 K137,回长沙的列车上的场景,却让我感觉“触目惊心,厌恶至极”。 很多人毫无顾忌的在车厢内抽烟,毫无顾忌的将吃喝的垃圾直接扔在地板上,瓜子壳,鸡骨头,食品袋。 整个车厢乌烟瘴气,充满异味,十足的一个垃圾场。 我厌恶这群人,甚至鄙视他们。“一群低等的人”,心底这么说。 默默发誓,回长沙再也不坐火车了。无法忍受。不回家也好。 我清楚自己有些想法不对,但他们为什么会这样?

糊涂的我

“你不要回来,费钱又耽误工作,下次再回来”。爷爷中风了,生命的边缘,本打算回去探望,但电话中爸爸这么劝我。 我明白他说的“下次”是什么意思,接受了他的劝告。这是上周五的事情。 一直到这周,我心里一直不舒服,时常感觉亏欠。 周二早餐,和老师一起灵修,提到心中的感觉。 “当然是活着的时候看他好,能给他心里安慰;死了以后去,面对一具尸体,有什么意义?”老师这么提醒我。 我心里顿时变得清醒,并很快决定当晚坐火车回去。(其实,最重要的事情是,让爷爷确信之前接受的信仰,接受的耶稣,这样他的灵魂才可以得救,上天堂。) 心里释怀很多。并且,发现自己容易因为他人的观点陷入糊涂状态。我需要更独立的思考,更坚定的行动。

我的关注

就在刚刚,写上一篇日志的时候,misa突然出现在身后,说最近两天要给公司员工派发股票,并且强调这个股票的价值。 说实话,我心里动了一下。毕竟,这是利益。甚至,脑子深处闪过,会给我发多少呢。 还好,立马又清醒过来,对于一个设计师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需要关注什么? 越来越坚定的认为,如何更了解设计,更自如的设计,才是我需要关注的。 至于那些利益,不过是随之而来的东西,只是需要有点耐心去等待而已。

五点半早起的生活

说实话,我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但确实,今天已经开始了这样的生活。 五点半,原以为很早,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有很多人在忙了,上班的人,卖早点的人,甚至,还有一两个小学生,其中一个,估计10岁的样子。 骑车,六点左右达到浙大篮球场,开始打球。 一路上,道路很宽,空气很清新,天空很开阔。那是,一闪而过的想法是,为什么世界这么大,每个人却要将自己一生局限在百平米的房子和几个平米的车子里?并且,如此着魔。 大约7点左右,结束运动。 去老师家里简单的冲澡,开始灵修的生活。 八点四十左右,出发去上班。 神清气爽。

真实的信仰

安静的夜晚,淋浴时,一种强烈的感觉从心底升起,那就是,再次恢复的信仰,再一次选择走向上帝,带给我很大的平安与信心。 这种感觉很真实,第一次感觉到信仰的真实。我不能否认这种真实,尽管之前我无数次地否认。 上帝,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