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过去的一个周末,我参加了一个名为 Marvel Men 的弟兄退修会。
其中有一个环节是:默想上帝是怎样的上帝?我与上帝的关系又如何?
我们那时站在户外。当我抬头望天的时候,就看到眼前一棵高高耸立的松树。松树上栖息着很多小鸟,也有一些小鸟在天空飞来飞去,给我的感觉就是:非常自由。
我也看周围的树,看草在风里摇动,也想到水中的鱼儿。
在自然界,这些万事万物都是那么自由。当我分享的时候,我说,上帝是赐自由的上帝,但我却觉得自己没有自由。
这两天我都在不自觉地思考“自由”这个话题。
上帝(创造主)是那样慈爱、广大,赐人自由。可为什么在我的生活里,在我的心里,却没有自由?
我只是觉得,我里面不但没有自由,反而充满了各样束缚,充满了控告、自我定罪、内疚感和挫败感。
从野外的营地回到家里,可能是因为开车太疲惫,也可能是因为活动高潮之后带来的低落感,我整个人都比较低迷、疲惫,没有什么力量。
经过一晚的休息,又感谢妻子给我做了一些按摩,我的身体恢复了很多。今天早上我想到“自由”这两个字,就想要赞美,唱了几首和自由相关的赞美诗。
唱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最近的生活,想到那些让自己不知不觉陷入不自由的事情。
我无法坚持有规律的灵修生活。
从去年圣诞节到今年一月初,我坚持了两个多月,每天早上五点半到衣帽间安静地读经、祷告,并写下感想记录。这并不是一种苦修,我真的是心甘情愿,也觉得甘甜。
但是到了一个阶段,由于外在和内在的原因,这个节奏变得不规律,然后就开始中断。当我再次想回到那个状态的时候,似乎怎么也回不去,这让我感到很大的挫败。
差不多从一月份开始,我在陪伴一个弟兄的家庭,他们正面临婚姻的挑战。
我们当时也是借着我早上五点半的读经,刚好和他们一起读经、祷告、灵修。通过每天的分享和彼此帮助,他们的夫妻关系在这个过程中有了很多恢复。
同时,我们也有很多深入的交流,也彼此祷告。但就像我的灵修一样,到了一个阶段,我没有很好地坚持约好的沟通和祷告,而是一拖再拖。
我心里因为没能在他们需要的时候提供帮助,感到很多内疚和自责。
3 月底开始,我离开了之前工作的机构,开始自己做这种“一人公司”的探索。
在这个过程中,我也有很多——不能说是不平安,但确实有很多犹豫。我为此,也为这种工作上的改变而祷告。但我并不像其他弟兄所分享的那样,是在得到上帝一个完全的印证之后才做决定;而是我觉得祷告得差不多了,就自己做了决定。
所以我内心对于这个探索方向和这种尝试,或多或少是有一些怀疑的,甚至有时会陷入自我定罪,觉得自己没有听从上帝的旨意。
但说实话,从过往的经验来看,我并不是一个属灵生命那么敏锐的人。我不是那种能很直白、很直接地听到上帝旨意的人。这可能也是上帝带领我的一种方式。
我给我的孩子很多不自由。我不得不说,也不得不承认,这是愚昧且缺乏智慧的。
我不知道在面对孩子、带领并纠正他们的时候,边界到底在哪里,该给多少自由,又该如何设定边界。或许我是对的,或许我是错的,但我真的分不清哪些是对,哪些是错。
比如说:
- 电子设备的使用
- 是否要让孩子玩游戏
- 他们的时间管理
我在对待儿女的时候,内心其实有很多论断,也很严苛,对他们有过高的要求。这让他们感到不自由,我也没有给过他们太多肯定。这种状态反过来又引发了我里面的控告,让我感到十分自责。
赞美诗《不是我,乃是基督在里面活》给我很大的触动和安慰:
“何等礼物,耶稣是我救赎主; 何等丰富,神已别无恩赐。 他是我的喜乐、公义和自由, 不变的爱,无限深广平安。
我心坚信,唯耶稣是我的盼望, 我生命与他紧紧相连。 何希奇,这恩典都归我; 不是我,乃是基督在里面活。”
第二段:
“恩典深厚,但我不会被丢弃,因我救主永远在我身边。 我虽软弱,仍欢欢喜喜向前;我的缺乏显出祂的大能,我心坚信。
我牧者必保护我,祂带领我走过死荫幽谷。
我真软弱,但是我要欢欢喜喜向前。 我不会被丢弃,因为我的救主永远在我身边。 我的牧者必保护我,带我走过死荫幽谷。”
第三段:
“无有惧怕,我知我已被赦免。前途光明,罪债已经付清。 耶稣流血、受苦痛,为我救赎;死里复活,完全胜了坟墓。 我心坚信,我罪已经完全解决,耶稣是我永远的遮蔽。”
我也再一次宣告:耶稣已经完全得胜。祂流血受苦,为救赎我,死里复活,完全得胜。
坐在窗台边,我开始祷告。不一会儿,我也忍不住痛哭,眼泪不住地往下掉,求主来帮助我。
主耶稣,你赐给我自由。我知道我的得救是因着恩典,我的称义也是因着恩典,但很多时候,我不自觉地在成为圣洁上面依靠自己,而不是依靠神的恩典。
求主帮助我,让我在成圣的路上,完全依靠祂的恩典。这也是昨天从营地回到教会时,听到讲道的内容:称义是因着恩典,成圣也是因着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