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在植物园某处锻炼。 远远的见一老太太绕着路上的每一棵树走过来, 似乎在寻找什么;手中拽着一小把各样树枝叶,在采草药吗? 我一直没停的在伸展筋骨。一会她就到了我前面的那株树,老太太70岁的样子。 “小伙子,知道这株树叫什么名字吗?” 我走过去,青绿的叶子 中有一串串扁平的嫩黄绿果荚。 “估计是皂荚树吧,我小学课本上提到过” “不是,皂荚树的果子稍圆” “恩,那我不清楚了”,“您采这些有什么用吗?” “就是喜欢,看看” “就是采回去放家里看看?”,“您经常都来吗?” “我常来的” “那这里的树,您大多都认识咯?” “认识吧,但很快又忘了,记性不好。四季不一样,树的样子也不一样。像这叶子,夏天有这果子,秋天又是另外一个样子了,… …” 我没有继续问下去了。其实很想问:既然每一年都要忘记,为何每一年又要重新去寻找?何况,在您这个年纪,这样的忘记过后的寻找有意义吗? 这问题太深,太残酷,却又是简朴,真实的。 另外的细微震动是,平时认为自己是那么喜欢植物,实际上是,对于大多数植物,我从未走近,只是远远的观望。

oldfox

maybe,i have changed a lot during these years. but i still remember the name “oldfox”,it only belongs to you,Jane and me. yes,i love and care you for ever.you’re the most important people to me in my heart. flower,i wish you’re always happy.

祷告与生活

以前,祷告时,更多的是求神帮助我去成就某事,所求的事上其实有很多的属世的欲望、虚荣、不圣洁。 今日祷告,有这样的感动。祷告求神,即是相信并依靠神,有信心、喜乐的、竭力的去做当作的事。人一生并非要成就某事,而是在作某事上获得自我存在的价值。

想到了就要去做

生命如此短暂,犹豫的代价太高。 9.30与祖泽从周家学完《创世纪》回植物园,自行车就要拐进村口了,我说,很久都没有痛快地骑车了。祖泽说,那现在来西湖一圈吧。我说,好啊。 晚上道上人少,我们车速飞快,非常痛快,特别是过苏堤时。我们痛快地吼叫,非常释放。 大约45分钟左右,就围绕西湖一圈了。一路谈生活,谈信仰,谈今后。真是得意。 回到植物园,我提议去喝啤酒。懂酒以后,每次觉得痛快时,需要那么一点酒将痛快的高潮推向极致。所以,啤酒+花生米。人生似乎往往就是这样,最简单、朴实的搭配,却是最快乐的。啤酒的爽加花生米的脆,真是得意。 回家前,我说,最恐惧的就是每天是一样的重复生活,清早起来就知道今天要做什么事,完全没有那种“峰回路转”的惊喜感,于是生活麻木。生活需要突破,需要每天来点不一样的东西。祖泽兄说,那我们以后想到什么新奇的就马上去做,除了坏事。 的确是这样。感谢神。